《One Night in Beijing / 北京一夜》小析 
一直以来对陈升没有太多的喜好,《北京一夜》(以下简称《北》)大概是我听过他唯一的作品。所知虽少,但却主动被动的听过多次,由最初的不为所动也逐渐变为最近的感触良多,故而忍不住上到这块近乎干涸的地皮上来泼点水。但因为有点上纲上线,所以希望不要闹出“刺卫宣”或者“刺淫奔”一类的笑话。:SKULL:

我头一次听这首歌是在大约06年的一次 K 友会,老大 Ivan 一力担当了主唱到花旦的所有角色!在我听过的所有版本中,老大是最 Rock 的!:EVIL_SMILE:

恐怕对很多人来说,《北》的题材是不感冒的,歌词是大白话的,曲调是似是而非的,陈升的歌喉是马马虎虎的,刘佳慧的京韵是不敢恭维的……所有这些,都几乎能够成为一首失败作品的标志。但《北》非但没有失败,在同期的作品逐渐随时间之河而去的同时,它却如同水中暗礁,沉默但坚定。

这种感觉,让我不禁想起摄影中的一类作品——黑白纪实。这类作品没有绚烂的色彩,没有动人的美景或容颜。它们或是街头一角,或是窗台一物,并不引人注目。但当少年变成老人,再次通过这些照片回顾当时的情景,却往往让人热泪盈眶。

窃以为,不管是有意无意,《北》的价值所在,正是能成功的体现了这么一种氛围。在表面上,这是一位在台湾出生的人对北京的感慨。然而在更深的地方——“老妇”、“征夫”、“城门不开”、“良人未归”、“别喝太多酒”、“人皆动真情”——隐藏在这些符号下的,却是那东渡台湾的父辈们对故乡的深深羁绊。在时代的背景下,当时很多人主动或被动的离开大陆,也离开了在故乡的亲人。在这里原因姑且不论,但我相信,他们中的大多数最初都没有想到,这一别竟是半个多世纪。几十年的等待,足以让曾经踌躇满志的青年变成生活都不能自理的老者,天各一方的无奈,却使得那颗思乡之心有如炭火,欲熄却不绝。

这种感觉正如余光中的诗:给我一瓢长江水啊长江水,酒一样的长江水。醉酒的滋味是乡愁的滋味,给我一瓢长江水啊长江水……让具有象征意味的符号去激起人们心中的潜思。

附:《北京一夜》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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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往后今日,总是月圆人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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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 
有感于一系列“门”的脍炙人口,以及相亲节目的泛滥。摘录几句古辞,庆祝一个盛世的来临。

鸾鸟凤皇,日以远兮。
燕雀乌鹊,巢堂坛兮。
露申辛夷,死林薄兮。
腥臊并御,芳不得薄兮。
阴阳易位,时不当兮。
怀信佗傺,忽乎吾将行兮!


可怜屈大夫若跳在今日,却去哪里找人给他交那打捞费?更别说往河里投粽子了……更何况看着那污渍横流的江水,他估计也失去了跳江的雅兴了吧:SKU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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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再忍多久? 
几天前从德国之声上头看到了由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发布的关于个人无权申请 .CN 域名的禁令。无数的个人网站也因此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面对这种愚昧的举措,冷笑之余也不禁为自己担心,说不准什么时候少上了几天网,等接到传票的时候才知道我自己的这个国际域名也是属于违法的范畴了。面对着这些“有关部门”的一味紧逼,老百姓们也只好步步后退。只是,不知道“退无可退”的那一天什么时候会到来呢?

人在海外总要面对许多来自西方的非议,有些来自于偏见,吾等尚可不屑一笑。然而更多则是如同上述般的事情,便只好欲哭不能了。很久之前俺就在构思一个不受监控的 P2P 的分布式论坛系统。为了以后还能有地方说话,看来现在就得着手考虑一些细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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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陨落了…… 
刚刚听新闻说迈克尔·杰克逊以50之龄在洛杉矶病逝了。倍感突然之余也觉得十分惋惜。其实迈克尔·杰克逊的价值并不只是在于独特的舞蹈,很多人或许没有注意到,他的歌,尤其是主打歌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他亲自作词作曲的。

感叹一下一代传说从此成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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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访约翰·拉贝 
随着《John Rabe》和《南京!南京!》两部片子的上映,约翰·拉贝这一名字也被越来越多的人所知道和流传。最近偶然听闻拉贝先生的墓地就在柏林,于是也就失去了所有偷懒的理由,趁着这个周六前往拜祭。

拉贝因为回国之后无法摆脱曾经的纳粹党籍,所以生活一直十分困苦。他最后死的很潦倒,墓自然也十分的简陋,也就是几根石条围成的一个正方形,也没有看到墓碑。传说有一次其后代因为交不起墓地的管理费,他的墓地还差点被柏林市政府迁走。

当天就我和 HQS 两人前往,花了半个小时在一大片墓园中找拉贝的墓地,好不容易才找到。此行给老先生带了花,鞠了几个躬,也算是略表了心意。



下面附上拉贝墓地的照片和具体位置。供往后的同学参考。版权没有,欢迎转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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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智若鱼 
2003 年的我是什么样子?六年的时光转瞬即过,开心的事情,沮丧的事情,世界似乎已变化许多,但似乎又未曾变过。就在刚才重温 Tim Burton 的这部改编电影的时候,恍然之间又感觉被带回了初识之日。

六年前我在学校的食堂里看到了《大鱼》的海报,当时的我仍然热衷于影院的音效和廉价。当我最后看完片子的英文原版的时候,我也许不会想到这些年之后还会一遍又一遍的重温它。不过自从有一次心血来潮买了 DVD,从而能够完整的看完整部片子之后,片中的场景给我带来的触动却至今未曾断过。

如同这部片子,虽然你已经能够从各个角度去剖析它,但有心之人却不会那么做。这就像片中体现出的人生诸相,现实世间庸扰纷杂,纵是看清又有何益,徒增烦恼而已?只有那些始终保持着一份纯真爱意的人才能获得生命中最灿烂的色彩。

我真正开始理解《大鱼》是在第二次观看的时候了。片中主角爱德华的一生可谓是精彩纷呈——唔——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对自己离世的预知使他变得勇敢。与巨人谈话,穿越危险的秘道,放弃安逸的生活,甚至花费三年的苦役仅仅只是为了多换取一些那天一见钟情的心上人的信息……如此种种,是什么让他作出这些看似疯狂与不值的决定?

人之一生当为何事?在不同的年龄里人会给自己不同的答案。人之一生千头万绪,可当人到达生命中最后的那一刻,回首曾获得和失去的东西,最珍贵的那一部分才得以浮出水面。或慰或悔,也在一念之间。

《大鱼》的智慧便在于“大愚”。世间之事知者甚多,然达者几何?或许这又应了佛经里的话——非是看透,而是看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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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楼客房的诡异事件【引子】 
星期五的时候跟贺老板的剧组一起到 Tiergarten 划船并讨论剧情。其间提到了一些诡异的题材……估计个人对这种事情颇为敏感,昨晚正好做了一个跟类似剧情有关的梦——按照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道理,可见我平时都在想些什么——可惜梦到紧张之处的时候神经没绷住竟然醒了……这里姑且记下前头的部分,等日后梦到续集的时候再补上。也欢迎各位才子才女们发挥想象力来貂尾续狗。

在真正看脚本之前,先请各位看官进入朦胧一点的哈欠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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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行散记 
上个周四到周日的时间趁着到波恩见工的机会在鲁尔区走了走。借住在朋友的朋友家里,每天都是早上一大早出发,然后晚上回到科隆。

第一天下了飞机就先到了科隆,把行李撂下,转身便上了去波恩的地铁。怎奈时间不对,同一路车搭了三趟才到达目标。不过波恩的市容似乎还不错。俺在市中心的 Nordsee 用了一顿比柏林贵几毛钱的午餐,随后又上了去见工地点 Bad Godesberg 的火车。歌德斯堡是一个很小的镇子,我要去的公司 iplabs 就在市中心最现代的一座大楼内,正对着老城区的街道。iplabs 占据了大楼的整整一层,装修得还不错。但可能是因为员工还不多,所以楼内的走道显得很空旷。

在会议室里等了几分钟——其间当然忘不了面对窗户背着手散发一下王者之气——老板和另外两个同事就过来了。至于见工的过程,除了时间长一点,跟之前似乎没有什么太大分别。我们四个人闲聊了一阵子然后我答了几个技术问题又写了一小段程序最后商议了工资的问题并约了一个答复的期限接着我就乘火车离开了。只是老板似乎对我的开价有点鸡肋情绪,支吾了很久,有点那种无法断然拒绝但又不能全盘接受的味道。好在公司里都似乎是年轻人,我们几个在讨论的时候也都是直接称呼“你”,这样的气氛感觉不错。

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原则,接下来的几天我又到临近的几个城市转了转。可惜鲁尔区并没有给我什么惊喜,科隆的设施太老旧,波恩太狭小,艾森太落后,唯有杜塞尔多夫颇具一州之府的气势。也许是因为我在柏林待久了,已经习惯了大城市的繁华了吧。

最后给大家送上几张科隆大教堂的随拍……


周四阳光明媚,正好试试 CPL 是不是有用。这是科隆大教堂背侧面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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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Night in Shanghai 
18日的傍晚,抵达上海,准备搭乘20日的班机经阿姆斯特丹飞回柏林。

蒙熟人帮忙,我这次在上海的落脚地是解放日报的招待所。办理完入住手续后也无甚事可做,腹中辘辘,囊中羞涩也不敢轻易找个馆子,所以只好老老实实的到麦当劳点了个套餐。结果不幸又吃撑了,合着带了相机,于是傻乎乎的冒雨便上了南京路。可能因为天气的关系,南京路上虽没有晴日的熙熙攘攘,但平素的招牌与灯箱有了雨水的衬托,比以往越发的显得灯红酒绿起来。



从某岔道钻出南京路,掏出相机,没走几步路,便有一女子上前操着乡下口音询问是否需要特殊服务。这是老子三十年来第一次被拉皮条的搭讪,看来今后有必要检讨一下自己今天的装束和衣品。不过这次的搭讪仅仅只是开始,在我南京路的半小时消食之旅中,遭遇的搭讪者竟有四五个之多。然而更绝的是,第一位的乡下女子见我不搭理她,立马便换了英语询问……而某位上前问话的男子,竟然连中文试探都省了,一张口便是流利的英语:“Sir! Sir! ... Shanghai's lady is very beautiful!”,那口音我看多数大学生都赶不上T_T。这年头,外语啊外语……

这下我是真的体会到了陈升的那一句“不敢在午夜问路,怕是走到了桃花深处”的真意了。现在想来若是我应了一句,恐怕现在就有幸成为谢小盟童鞋的同行——专攻人体摄影去了吧。

上海的雨不大,但南京路的地面排水却很差,我的鞋子没走几步就完全湿透了。在尝试了几次左伞右机的拍摄之后,最终还是无奈的回到了住地,发出了上边的这些牢骚。明天还有大量的拍摄任务,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照着《盗墓笔记》里的办法,弄几块卫生巾垫在鞋子里吸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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